100 门关上了。
我背靠门板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手机开机。未接来电12个。微信99+。
点开“仙女窝”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半，程雪娇发的：“开始了！好刺激！”
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。光线很暗，能看到水晶吊灯，欧式沙发。还有三个人影，举着酒杯。
下面王莉回复：“等不及了！”
李晓蔓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。
再往下，没有新消息。
我放大程雪娇发的那张照片。
角落的镜子里，反射出第四个人的轮廓。
个子很高。穿着深色衣服。站在镜头外。
我截图，存下来。
然后翻通讯录，找到程雪娇表姐的电话。
拨过去。
响了五声，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周姐，我是沈槐。程雪娇的朋友。”
“哦，小沈啊。”声音疲惫，“警察刚走。你也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警察来找我了。我想问问，程雪娇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周姐？”
“她……”周姐压低声音，“她上个月借了我三万，说是投资什么项目。我问具体是什么，她不肯说，只说很快能翻倍。”
“投资？”
“对。还说拉了几个姐妹一起。是不是你们？”
我握紧手机：“我没参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姐叹气，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但她说得天花乱坠，我就……”
“王莉和李晓蔓也投了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但娇娇提过，说‘姐妹们一起发财’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我盯着那张截图。
镜子里的人影，看不清脸。
但肩膀位置，有个反光的点。
像徽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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